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!手机版

火车时刻 > 现代都市 > 枯荷听雨锁重帘质量好文

枯荷听雨锁重帘质量好文

杨枝甘露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主角林晚秋宋青出自现代言情《枯荷听雨锁重帘》,作者“杨枝甘露”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,主要讲述的是:在外交人员的圈子,沈恪的名字永远都和“循规蹈矩”“不讲情面”这几个词绑在一起,从不例外。我与他在千禧年结成夫妻,到二零零五年,已是第五个年头。这五年足够让旁人看清,也足够让我认命。我是他妻子,但从来不是那个能让他破例的人。在使馆的第一个新年招待会,我穿着精心挑选的旗袍,在风中站了许久等他合影。最后却只等来他的副手:“沈大使说……场合太正式,您这身不合适。”在异国我遭遇持枪抢劫,惊魂未定打电话求助他,希望他能帮帮我。那头却只传来翻动文件的轻响:“我在开会,非紧急情况不得干扰外交议程,你难道不知道?这种情况你应该先...

主角:林晚秋宋青   更新:2026-01-11 16:21:00

继续看书
分享到:
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
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秋宋青的现代都市小说《枯荷听雨锁重帘质量好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杨枝甘露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主角林晚秋宋青出自现代言情《枯荷听雨锁重帘》,作者“杨枝甘露”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,主要讲述的是:在外交人员的圈子,沈恪的名字永远都和“循规蹈矩”“不讲情面”这几个词绑在一起,从不例外。我与他在千禧年结成夫妻,到二零零五年,已是第五个年头。这五年足够让旁人看清,也足够让我认命。我是他妻子,但从来不是那个能让他破例的人。在使馆的第一个新年招待会,我穿着精心挑选的旗袍,在风中站了许久等他合影。最后却只等来他的副手:“沈大使说……场合太正式,您这身不合适。”在异国我遭遇持枪抢劫,惊魂未定打电话求助他,希望他能帮帮我。那头却只传来翻动文件的轻响:“我在开会,非紧急情况不得干扰外交议程,你难道不知道?这种情况你应该先...

《枯荷听雨锁重帘质量好文》精彩片段

在医院连轴转了四天,沈恪总算睁眼了。
我伸手去按呼叫铃,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。
他嘴唇干得起皮,第一句话是:“婉秋呢?她有没有事?”‌⁡⁡
手腕被他掐得生疼,我盯着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,忽然想起上回我发烧到三十九度,他开视频会议前只说了句“多喝水”。
“她好得很,在楼上VIP病房吃水果呢。”我抽回手,“倒是你,脊椎骨折,躺三个月算你命大。”
沈恪愣了下,这才像刚看见我似的,眼神飘忽地解释:“她心情不好,那天想工作转移注意力,就去拍了边境难民营,我作为大使有责任保障记者安全……”
话没说完他突然咳起来,绷带底下渗出血点子。
“是,我知道。”我递过水杯,“你们是纯洁的战友关系。”
他接杯子的手顿了顿,大概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。
以往这种时候,我早该红着眼眶质问了。
现在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,反倒让他有点接不上话。
走廊突然炸开护士的喊声:“308床林婉秋左手神经永久性损伤!功能恢复希望渺茫!”
沈恪猛地扯掉氧气管,伤口崩开都没察觉。
我还没来得及按他,他已经光着脚冲出去了。
“婉秋!”他抓着她的手腕,指尖都在抖,“怎么会永久性损伤?你们用了什么药?!”
主治医生额头冒汗:“沈大使,是坠落时桡神经被锐器割断,我们尽力吻合了,但神经再生可能……”
“我不要听可能!”沈恪眼睛血红,“她是记者,要拍照要写稿,没有手她这辈子就毁了!用最好的方案,无论什么代价!”
我靠在门框上,忽然想起去年在战地,我的右手曾被流弹擦伤神经,术后恢复期抓握不稳。
沈恪在慰问电话里说:“你是学医的,手很重要,但更要坚强,组织上相信你能克服。”
原来“克服”是留给我的,“无论什么代价”是留给她的。
国际医疗专家组会诊到凌晨,结论残酷:林婉秋的左手功能恢复,需要进行的超高难度神经显微重建手术。
但目前全球只有寥寥几个医疗团队有成功案例。‌⁡⁡
而其中成功率最高的团队带头人,正是我导师的导师。
那位早已退休、只为极少数病例出手的国际显微外科泰斗,威廉·陈教授。
陈教授曾公开表示,因为年事已高,每年只做两台手术。
我们家族有遗传病,而陈教授曾是我父亲的好友,父亲临终前恳请他为我保留一个手术资格。
如果他不能为我进行手术,我就要切除一颗肾才能保命。
第二天,沈恪的秘书找到了我,递上一份厚厚的“医疗外交协调方案”。
“宋小姐,”秘书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,“沈大使恳请您动用在陈教授那里的全部情分和人脉,请他破例为林记者主刀。”"


我坐了一会儿,然后打开电脑,调出下个月去日内瓦开会的行程。
世界卫生组织想让我去分享“战乱地区医疗体系建设”的经验。
我准备了一个很实的课件,全是数据和案例,没有一句空话。‌⁡⁡
就像父亲常说的:“医生靠手艺说话,不是靠故事。”
京市某部委会议室。
沈恪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末座,听着长篇报告。
他面前的茶杯已经凉了,水面浮着细小的尘埃。
五年前那封自我检讨,让他失去了晋升副部长的机会,被调回部里担任闲职。
当年那些关于他和林婉秋的传言,就像白衬衫上的污渍,洗不干净了。
会议结束,人群散去。
沈恪收拾文件时,听见前面两位司长的闲聊:“听说南苏丹那个医疗中心搞得不错,国际上评价很高。”
“是啊,负责人是个京市女医生,叫宋……宋青吧?真给我们长脸。”
“可惜了,当年要是留在我们这……”
声音渐远。
沈恪站在原地,手里的文件袋边缘被捏出深深的折痕。
他后来知道,那笔匿名捐赠被无国界医生组织婉拒了。
他们的原则是不接受匿名大额捐款,以防资金来源问题。
但对方还是通过第三方基金会,以“指定用途”的方式,完成了部分捐赠。
他也知道,林婉秋的下场。
她不服调查结果,四处上访。
最后因诽谤执法人员被拘留,释放后精神状况恶化,现在在老家由亲戚看护,需要定期服药。
这些消息,都是辗转听来的。‌⁡⁡
他再也没见过她,就像他再也见不到宋青一样。
走出部委大楼时,北京的初雪正纷纷扬扬落下。
沈恪没有打伞,雪花落在肩上,很快融化成深色的水渍。
手机响了,是母亲:“小恪,下周你爸忌日,回来吗?”
“回。”他简短地说。
“那……你个人问题……”
“妈,”他打断,“我这边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"


他点了“是”。
窗外,布鲁塞尔的钟声敲响午夜。
沈恪关掉电脑,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。
酒精灼烧喉咙时,他想起宋清说过的一句话。
那是在他们还没结婚时,她作为医疗志愿者来使馆做急救培训。
课后闲聊,有人问她为什么选择去战地。
她说:“因为在那里,一条命就是一条命。没有优先,没有附加,没有值得和不值得救的区别。”
当时他在旁边听到,心里想:太天真了。
外交的本质就是排序,就是取舍。
现在他明白了。
她不是天真,她是早就看透了。‌⁡⁡
所以她才走了。
威士忌见底,窗外,布鲁塞尔的夜色浓重如墨。
而七千公里外,朱巴的雨季,就要来了。
沈恪在移交工作的最后一周,决定亲自整理领事保护部的积压档案。
在标注着“已结案/敏感”的加密文件柜底层,他的手停住了。
一个没有标签的牛皮纸袋,封口火漆早已破损。
抽出的第一份文件,就让他的血液凝固了。
那是一份很多年前的医疗报告,来自首都医院。
患者姓名:宋清。诊断结果:妊娠10周,自然流产合并大出血。
沈恪的手指开始发抖。他疯狂地翻找下一份文件。
关于林婉秋父亲那枚“金钢笔奖章”失窃的内部调查报告。
报告结论清晰得刺眼:徽章系林婉秋本人因情绪失控自行藏匿,后因记忆混乱误指为失窃。
经调取监控及指纹比对,排除宋清医生嫌疑。
而报告的签发栏里,赫然签着他的名字:沈恪。
同意按“误会”处理,不予追究。
他根本不记得签过这份文件。
那时他在忙什么?
对了,在准备一场关于“国际新闻自由”的高级别论坛,林婉秋是受邀主讲人之一。"


网友评论

发表评论

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