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!手机版

火车时刻 > 现代都市 > 梨花落尽,云散夜未明前文+

梨花落尽,云散夜未明前文+

坡坡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现代言情《梨花落尽,云散夜未明》,讲述主角谢云迟沈晚梨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坡坡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沈晚梨用了整整十年,才一步步走到谢云迟身边。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暗恋者,成为他亲口承认的未婚妻。可就在婚礼的前半个月,她决定不要了。“师哥,我自愿转去西北分部的研究院,名单加一个我的名字吧。”沈晚梨将签好字的申请表放在办公桌上,声音平静。电脑后的负责人抬起头,满脸错愕:“晚梨,我记得你和谢云迟不是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吗?”...

主角:谢云迟沈晚梨   更新:2026-01-12 19:02:00

继续看书
分享到:
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
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云迟沈晚梨的现代都市小说《梨花落尽,云散夜未明前文+》,由网络作家“坡坡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现代言情《梨花落尽,云散夜未明》,讲述主角谢云迟沈晚梨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坡坡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沈晚梨用了整整十年,才一步步走到谢云迟身边。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暗恋者,成为他亲口承认的未婚妻。可就在婚礼的前半个月,她决定不要了。“师哥,我自愿转去西北分部的研究院,名单加一个我的名字吧。”沈晚梨将签好字的申请表放在办公桌上,声音平静。电脑后的负责人抬起头,满脸错愕:“晚梨,我记得你和谢云迟不是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吗?”...

《梨花落尽,云散夜未明前文+》精彩片段

是谢云迟。
他不知何时出现,将沈晚梨严严实实地护住,用后背硬生生接下了这一下。
他闷哼一声,眉头紧锁,但护着沈晚梨的身形纹丝不动。
沈晚梨愕然。沈耀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
王桂芬更是面无人色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她儿子居然打了谢云迟!这下别说要钱,怕是整个家都要完了!
“报警。”谢云迟的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有人袭击科研人员,威胁公共安全。调取监控,保留证据。”
警笛声很快由远及近。沈耀和王桂芬面如死灰。
被警察带走时,王桂芬还在哭嚎:
“晚梨!我是你妈啊!你不能这么对我们!”
沈晚梨看着母亲和弟弟被带上警车。
周围人群散去,但刚才被指指点点的目光仍如芒在背。
她勉强站起,却踉跄了一步。
谢云迟扶了她一把,看到她的伤。
“去一趟医务室吧。”
沈晚梨抬起脸,看到他垂下的眉眼。
这个神态,让她倏然想起了高中时的他。
那时谢云迟就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天才,竞赛奖项不断,永远高悬在光荣榜顶端。
即使性格淡漠,也是无数少女仰慕的对象。
而沈晚梨成绩中庸,父母也不关心她,是班里最不起眼的存在。
他们的人生,本不该有交集。
直到一次生理期突然造访,鲜红的狼狈将她钉在椅子上,羞耻感让她僵坐到所有人都离开。正绝望时,却听见脚步声去而复返。
是谢云迟。他将一包卫生巾和一件校服外套轻轻放在她桌上。
“他们都走了。”他语气平淡,视线礼貌地避开那片狼藉,“雨大,没人会看见。”
窗外倾盆大雨,她看见他湿漉漉的头发和肩膀。
那一刻,心脏失控的轰鸣盖过了窗外雨声。
第六章
她在家是多余的,在校是透明的。"


沈晚梨用力带上房门,将一切喧嚣隔绝在身后。
老旧的楼道声控灯忽明忽灭,她靠在墙壁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天地广阔,她竟然无处可去。
第四章
沈晚梨拖着行李箱,在研究院后勤处拿到了临时宿舍的钥匙。
房间在顶楼角落,足够她凑合半个月。
她抱着一个略显沉重的纸箱,里面是些零碎物品和书籍。
正准备上楼却迎面撞见了正往下走的谢云迟和叶希。
叶希手里拿着个文件夹,正侧着头和谢云迟说笑,差点撞上沈晚梨。
她“哎呀”一声,扶了一下沈晚梨怀里有些滑落的箱子。
“晚梨姐,你搬什么呀?这么重,我帮你拿上去吧?”
叶希笑容明媚,语气热络。
沈晚梨下意识地收紧手臂,避开了她的接触:
“不用,谢谢。”
“没关系啦,我力气大着呢!”
叶希说着又要伸手。
这时,一旁沉默的谢云迟却突然上前一步从沈晚梨手中接过了那个箱子。
叶希见状笑起来:
“师哥!你这双手可是要做精密实验的,国宝级的存在,怎么能干这种粗重活呀!”
谢云迟抬眼看向叶希时,向来清冷的眼底含着极淡的笑意.
语气是沈晚梨从未听过的、带着点纵容的调侃:“哪有你金贵。”
这句话很轻,却像一根细针,猝不及防地刺穿了沈晚梨的心脏。
她刚做他助理不久时搬一摞厚重的文献,没能抱住,散落一地。
她手忙脚乱地去捡,谢云迟正好经过,她当时又急又窘,生怕他觉得她笨手笨脚。
他却只是停下脚步,看了一眼,什么也没说,甚至没有弯腰帮她捡一本,只是后来让行政给她配了一辆带轮子的推车。
他从不会对她说“我来”,更不会用这种带着亲昵玩笑的语气说她金贵。
叶希被谢云迟的话逗笑,脸颊微红:
“师哥你又取笑我!”
谢云迟没再说什么,只是问:“几楼?”"


第一章
沈晚梨用了整整十年,才一步步走到谢云迟身边。
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暗恋者,成为他亲口承认的未婚妻。
可就在婚礼的前半个月,她决定不要了。
“师哥,我自愿转去西北分部的研究院,名单加一个我的名字吧。”
沈晚梨将签好字的申请表放在办公桌上,声音平静。
电脑后的负责人抬起头,满脸错愕:
“晚梨,我记得你和谢云迟不是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吗?”
“我们可都知道你是追着谢云迟来的研究院。眼看要修成正果了,这节骨眼上去西北?”
沈晚梨强压下喉头的酸涩,开口打断对方的好心规劝:“师哥,帮我批了吧。”
她身边的人都知道她这几年来为了走到谢云迟身边有多努力。
她舍弃了往上爬的名额来当谢云迟的助理,谢云迟抗拒任何近距离接触,她却有着超乎常人的耐心。
花了十年让他习惯她的存在,替他处理生活一切琐事,挡掉所有不必要的社交。
在外人看来,谢云迟对她已足够特殊。
生性孤僻的首席天才独独记得她的生日,也会在她不舒服时破例让她留宿在休息间。
但只有沈晚梨知道,生日礼物是一笔大额转账,因为他不想多花心思在挑选礼物上。
而留宿那晚,他通宵工作,任她独自在隔壁咳嗽发烧,未曾多问半句。
也没人知道,谢云迟会跟她求婚不是因为她终于打动了他的心,而是因为两个月前那场绑架案。
谢云迟被绑架,她只身一人闯入那座废弃工厂。
为了护着谢云迟,沈晚梨成了暴徒新的靶子。
他们将她踹倒在地,棍棒砸在她背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她硬是没喊一声疼,暴徒被彻底激怒,将她的头狠狠撞向冰冷的水泥地。
她成功谢云迟拖延时间等到了警方救援,自己却因为受伤严重,差点没救过来。
终于醒来时,向来如非必要不出实验室的谢云迟坐在她的病床前。
他眼底满是血丝,声音沙哑:
“我们找个时间去见一下父母,好商定婚期。”
数年相处,沈晚梨清晰地看出谢云迟眼里的歉意。
他只是因为愧疚,所以选择和她结婚。
但她还是卑劣地接受了这场道德绑架,只为换取一个留在他身边的机会。"


第五章
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,沈晚梨刚结束一组数据模拟,正在收拾东西。
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孙姐脸色发白:
“晚梨!快!你妈和你弟在门口闹翻了天,保安根本拦不住!”
沈晚梨心一沉,她那天出来后断了给家里的资金供给,没想到立刻就被找上门了。
她远远就听见弟弟沈耀嚣张的骂声和母亲王桂芬的哭嚎混作一团。
门口围得水泄不通。王桂芬坐在地上拍腿哭喊:
“没天理啊!女儿有出息了就不认爹娘了!”
而沈耀正指着保安鼻子叫骂:“滚开!我找我亲姐要钱天经地义!”
沈晚梨挤进人群:“妈,沈耀,你们干什么!”
“干什么?”沈耀一把甩开保安,冲到沈晚梨面前。
“沈晚梨,你长本事了?我彩礼钱就差二十万,你今天必须给我拿出来!”
“我每个月给的生活费足够家里开销。你的彩礼,我一分没有。”
沈晚梨声音冰冷。
“放屁!当初搭上谢云迟的时候怎么那么大方?现在被甩了,没钱充大头了是吧?”
沈耀猛地伸手狠狠推了她一把。
“给你脸不要脸!”
沈晚梨猝不及防,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。
手肘和膝盖狠狠磕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,血丝渗了出来。
四周瞬间死寂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沈晚梨撑着想站起来,膝盖却一阵剧痛,让她一时无法动弹。
火辣辣的疼痛从擦伤处传来,但比疼痛更刺骨的是当众被亲生弟弟推倒在地、如此狼狈不堪的屈辱。
她抬眼看着自己为之付出了十多年的家人,声音冷硬。
“我说了,没钱。”
“贱人!我让你嘴硬!”
沈耀彻底失控,顺手抄起旁边花坛里装饰用的金属小雕塑,朝着沈晚梨就砸了过去。
人群惊呼尖叫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身影急速闪到沈晚梨面前。
“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响起。那金属雕塑狠狠砸在了来人的后背上。"


“分手?什么叫分手了!”
“就是取消婚约,以后没关系了。”
沈晚梨重复了一遍,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“砰——!”
父亲猛地一脚踹翻了眼前的玻璃茶几,上面的果盘、茶杯哗啦啦碎了一地。
滚烫的茶水泼到沈晚梨的小腿上,带来一阵刺痛的灼热感。
“你这个赔钱货!”父亲额角青筋暴起,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老子白养你这么大了,谢云迟什么人,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!你倒好,说分手就分手?”
沈耀翘着二郎腿,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“姐,不是我说你。人家谢教授什么身份?身边围着转的哪个不是顶尖人才?”
“我可听说了,人家单位那个叶希,他导师的女儿,那才叫门当户对。”
他嗤笑一声,上下扫了沈晚梨一眼:
“你除了这张脸还能看,还有什么?当初能搭上谢教授就算你烧高香了。你但凡有点自知之明,就该懂事点,忍一忍不就过去了。”
“男人嘛,逢场作戏很正常。你现在闹分手,我彩礼钱找谁要去?你这不是断你亲弟弟的后路吗?”
沈晚梨看着眼前这三张因为利益落空而扭曲狰狞的脸,听着这些剜心刺骨的话,小腿被烫伤的地方火辣辣地疼,却远不及心口的冰凉。
这就是她的家。
她曾经渴望从这个小家里得到一点温暖,哪怕是虚假的。
她赚的每一分钱,大部分都填进了这个无底洞。
弟弟上三流大学的赞助费,父母不断索要的“养老钱”,家里换房的首付……
她近乎麻木地付出,心里却还藏着一点卑微的期盼。
直到谢云迟跟她求婚,家里的态度才骤然转变,电话多了,语气热络了。
甚至偶尔会关心她累不累。
她竟然天真地以为,这是迟来的亲情,是父母终于看到了她的价值。
现在这层假象被彻底撕碎,真相血淋淋地摆在面前。
他们图的,从来都是她能从谢云迟身上榨取的利益,而不是她沈晚梨这个人。
沈晚梨没再说话,甚至没去处理腿上的烫伤。
她直接拉过墙边的行李箱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你干什么去?说你两句还敢甩脸子了!”
“有本事滚了就别再回来!看谁还把你当个东西!”"


“也不是因为你和谁一起参加了峰会。”
沈晚梨迎上他的目光,心脏泛起钝痛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那句在心底盘旋了无数遍的话说了出来:
“我们之间的婚约,取消吧。”
第三章
谢云迟眉头微蹙:“你说什么?”
就在他怔住的时候,叶希从走廊尽头跑来:
“师兄!3号样本出问题了!”
谢云迟立即转向她:“怎么了?”
“临界值超标,你快来看看!”叶希拉住他的衣袖。
他回头看了眼沈晚梨,语气平静:“数据紧急,等我处理完再说。”
说完,他没再给沈晚梨任何回应的时间,跟着叶希快步离开了走廊。
沈晚梨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她并不意外,在他那里,什么都比她重要。
而他所谓的“再说”,大概率是没有下文。
反正婚礼的所有琐事,他也从不过问,只负责出钱。
现在通知到了,她的义务就尽了。
婚房委托了中介出售,但她之前租住的公寓也早已退掉,沈晚梨这才发现她一时竟没了落脚点。
半小时后,沈晚梨站在了一处单元房的门口。
开门的是她母亲,见到她,脸上瞬间堆起热络的笑:
“晚梨?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云迟呢?没一起上来?”
沈晚梨侧身挤进门,声音平淡:“他没来。”
客厅里,父亲正和弟弟沈耀窝在沙发里看电视,脚翘在茶几上。
听到动静,父亲立刻扭头,目光越过沈晚梨向她身后张望:
“谢教授呢?在楼下停车?”
“我们分手了。”
空气凝固了一秒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父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声音拔高。"


偏偏是这个她连仰慕都不敢的少年,在她最狼狈时维护了她摇摇欲坠的自尊。
谢云迟施舍给她一点光,她便如飞蛾扑火。
后来她拼命学习,勉强和他进了同一所大学。
他依旧是天之骄子,毕业后成为研究所最年轻的首席。
她往研究所里投了简历,放弃一切晋升机会,只为站在谢云迟身边。
“沈晚梨?”
他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
校医正在为她清理伤口,谢云迟站在一旁,语气平淡。
“家里的事情,尽快处理妥当。不要影响工作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浇熄了沈晚梨心中因他方才维护升起的细小火焰。
他的维护无关沈晚梨本人,只是觉得这件事扰乱了他的生活。
她垂下眼帘,最终只是应了一声。
等伤口处理完毕,谢云迟看了眼时间:“今晚师门小聚,一起过去吧。”
席间气氛热络,话题自然围绕着刚取得的学术突破。
叶希正坐在谢云迟身旁,眉飞色舞地说着海外见闻。
叶教授满面红光,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和女儿。
他目光在谢云迟和叶希之间转了转,笑呵呵地开口:
“云迟啊,这次和希希合作得很顺利嘛。你们俩,一个沉稳一个灵动,专业上互补,性格上也合拍。”
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一直埋头学问,个人问题也该考虑考虑了。我们希希呢,就是有时候孩子气了点,但心是好的……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桌上几个知道谢云迟婚约的人都安静下来,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沈晚梨。
叶希脸颊飞红地喊了声“爸”,视线却看向谢云迟,满是期待。
沈晚梨垂着眼,坐在角落,盯着杯中沉浮的茶叶。
谢云迟沉默了几秒,语气是一贯的平静:
“谢谢老师关心。不过我目前的重心还在项目上,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。”
话音落下,叶希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,变得煞白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谢云迟,眼眶迅速泛红,猛地站起身,转身就冲出了包间。
“希希!”叶教授喊了一声。
谢云迟看着叶希跑开的背影,眉头蹙了一下,随即也站起身:"


是研究院西北分部岗位调动申请正式获批的通知。
几乎同时,谢云迟的消息发了过来:
航班CA1837,明晚八点抵京。来接。
沈晚梨看着那条信息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拿起手机,平静地回复了三个字。
不方便。
第二章
沈晚梨动作很快。
婚房里属于她的痕迹,一天之内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中介带着客户来看房时,几乎看不出这里曾有人生活过的气息。
就像她这个人,花了这么多年,也没能在谢云迟的生命里留下什么印记。
“沈小姐,您确定急售吗?这个地段和装修,挂这个价格很吃亏的。”
“确定。”沈晚梨签好委托协议,声音平淡,“越快越好。”
这栋房子是她当初满怀憧憬买下的,现在她要离开了,也没必要了。
研究院要求她完成工作交接再走,她还得留在总部半个月。
谢云迟和叶希回来的那天,京市下了场不小的雨。
沈晚梨在实验室整理数据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谢云迟的消息:
已落地。
以前,无论多晚,无论天气多糟,只要看到这三个字,她都会立刻放下手头的一切赶过去。就算她重感冒发烧,还是强撑着开车去接,结果在等他时烧晕了过去,最后还是谢云迟自己打车回的实验室。
他后来知道,也只是淡淡说了句:“下次不舒服,不用来。”
没有关心,只是陈述。
她却为这句“不用来”难过了很久,觉得是自己搞砸了。
沈晚梨按熄屏幕,继续核对数据。
研究院为载誉归来的谢云迟和叶希举行了小范围的接风宴。
沈晚梨本不想去,但副院长亲自开了口,她找不到理由推脱。
她到得晚,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宴席已过半程,主角自然是坐在主位的谢云迟和紧挨着他的叶希。
叶希正绘声绘色地讲着峰会上的趣事,逗得满桌笑声不断。
连一向孤僻的谢云迟,也只是安静地坐着,没有流露出丝毫不耐。"


沈晚梨立刻打开电脑,登录网站。
公示栏里,最新一条消息赫然在目:
祝贺叶希作为第一作者的文章被《材料前沿》正式接收……
《材料前沿》,领域内的顶级期刊。
而那篇论文的标题,正是她和谢云迟这几个月投入心血最多的那个项目。
由她最初提出构想,和谢云迟反复论证,泡在实验室里做了三个月实验才得到关键数据的课题。
按贡献,这篇论文的第一作者,不是谢云迟,也应该是她沈晚梨。
但作者署名处,只有一个名字——叶希。
甚至连谢云迟自己的名字都没有挂,仿佛他只是一个无私的帮助者。
她立刻拨通了谢云迟的电话。
“论文署名是怎么回事?”沈晚梨开门见山。
电话那头传来谢云迟的声音:
“我拒绝了她的表白。她情绪很低落,可能会影响接下来的职称评定。”
沈晚梨简直要气笑了:
“所以,你拿我和你的研究成果,去安慰她?”
“你拿我的劳动成果去做人情,有问过我一句吗?经过我的同意了吗?”
谢云迟的回应平淡,避重就轻。
“数据是现成的,她整理了初稿。挂她名字也是合适的。”
“这篇论文属于研究院。我有权决定署名。你的贡献,后续会体现。”
沈晚梨的声音带着颤抖,是委屈,也是愤怒。
她三个月的心血被谢云迟彻底抹杀,然后轻飘飘地送给了别人做垫脚石。
可笑她刚才还在为谢云迟难得的解释难过,现在看来,不过是他为了心安理得地将那个项目给叶希。
“体现?怎么体现?像以前一样,在致谢里提一下我的名字?”
“谢云迟,你把我当什么?你团队里一个不需要署名、只需要干活的工具人吗?”
第八章
电话那头陷入沉默,片刻后,他才开口,吐出来的字句却让沈晚梨彻底心寒。
“晚梨,你当初来研究院,不就是为了能留在我身边工作吗?”
沈晚梨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继续说着,逻辑清晰:"


网友评论

发表评论

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